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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常规 自出机杼
作者:皇冠现金

  在现代散文理论中,根据文艺性散文对自身不同功能的侧重,把它分成记叙性散文、抒情性散文和议论性散文三类。上海散文作家朱蕊近年来新出版的《上海之妖》和《蛇发女妖》这两本散文集,就是解构传统写法的成功实践。其中《几点黄花满地秋》最有代表性

  在现代散文理论中,根据文艺性散文对自身不同功能的侧重,把它分成记叙性散文、抒情性散文和议论性散文三类。这种分类固然对应了传统散文创作的基本实践,但在今日散文文体发生某种裂变时,如再坚持就暴露了观念滞后的弊病。面对突破这种分类界限的散文创作,以及随之而来的种种变化,我们必须打破其固化的观念模式,否则就不能发现一些优秀散文的长处,不能准确地加以评价和阐释。

  上海散文作家朱蕊近年来新出版的《上海之妖》和《蛇发女妖》这两本散文集,就是解构传统写法的成功实践。其中《几点黄花满地秋》最有代表性,这是一篇万字长篇散文。写的是作者供职报社的搬迁史,先是坐落在过去的《申报》馆旧址,到处散发着老报馆的味道,后又几度迁址。在搬迁史中突现了一张大报的演变史,那就不仅是社址的变化,而是时代的风云变幻了。作者在几个时代节点落墨,串在一起,确有“史”的风范了。按理说,这可以归到记叙文一类了。然而不,因为作者始终采用聊天谈家常的方式,也并不都按顺时针方向。中间还穿插了几个人物描写,多为名记和名编的轶事,或手到擒来的排字工,更有与名作家的交往。可谓人各有貌,各有性情。这种绘声绘色岂非一般小说笔法可比?作者作为一个亲历者和目击人,把报社几个不同社址的现场、物事和人事串在一起,展现了波诡云谲的历史。往事历历在目,却早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她用记忆的藤蔓钩沉往日的时光、永不回来的过去。在发散性思维和意识流的笔法中,抒发了自己的青春、理想和感慨。整篇散文充满了怀旧和眷恋,给人以历史感,同时我们仿佛在文字的夹缝中听到对流逝岁月的一声叹息。所以它不仅写了一张报纸的变迁和时代的变幻,也写出了作者本人几十年来心灵的真理之旅。传统散文记叙、抒情、议论的多种功能,在本文的复合结构中浑然一体,从而显得更有张力和质感。

  朱蕊读大学考到了北京,大学毕业后又回到了出生地上海。她去时并无惜别之情,只是挥一挥衣袖便远走他城,返后又不觉得在上海拥有自己的“物证”。多少年过去了,她逐渐葆有了一种无所归属的飘零感。但毕竟大半生都生活和工作在这座城市,所以她的散文的地理位置大多在上海,或从上海出发。她的“飘零感”也许是对“此城”独具慧眼的一个因由。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也使她能从更广阔和深远的视野返顾上海。不少上海女作家都写过上海的风花雪月、上海的布尔乔亚或小布尔乔亚。其实朱蕊写起来一样很有情调,如《上海的一个夜晚》和《拐角咖啡馆》。里面一个有着洋名的年轻女子,时常出没于酒吧和咖啡馆,“从卡尔维诺开始走入了春上村树”,说不定还会走向刘呐鸥。但更多时候,朱蕊宁愿把自己变成一个思索者,一个哲人或哲人的摹本。在《晚风吹来欢乐的歌》里,她试图谈论一个与流行讲法不一样的老上海。她认为人们集体怀旧的洋场阔少、豪门千金那种有钱有势、醉生梦死的上海,并没有像他们津津乐道的张爱玲那样把上海比喻为上面爬满了虱子的华袍。实际上天堂和地狱共存于一个空间:“一面是风花雪月,一面是血迹斑斑”。诚哉斯言!很少有人如朱蕊这般,坐在繁华喧哗的边上,作冷峻的思考和言说。她“阅读一张上海地图”,仿佛看到一些往事和一些熟人走出熟悉的街道,人们都是匆匆的过客。而一座城市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竟也会潮起潮落——知青返城时,才知道我们居住的城市是多么了不起。但当领馆签证后欢天喜地胜利大逃亡时,同一座城市,在有些人眼里就像弃之唯恐不及的一只敝屣。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

  朱蕊是一位富有女性意识的作家,而她对女性地位的思考,恰是从反思自身起步的。在《矜持美女》一文中,她坦陈自己在“矜持”这点上“内心非常矛盾”。她承认自己也喜欢有点矜持,做一个含而不露很优雅的女人,但却知道这表明“我中毒有多深”。因为“在文化传统中,由外而内的束缚,变成由内而外的自发的内心约束”。这种经传统约束内化而修炼出来的“矜持”,人们(包括女人自己)认为是一种优雅,一种美,却是“对女人的一种不公平”。应该说这个见解是犀利的,虽然这让她“陷入混乱之中”。但在更多场合,她的女性立场还是比较鲜明的。在《第三性》中,她不赞同女人许多时候只想当一只小鸟,找个地方依人。“于是女人们全按照男人的口味小鸟依人起来”。以致女人常常丧失了自己的独立性和地位,作为一个旁证:在电脑词库的字序上,“她”排在“他”乃至“它”之后,成了“第三性”。言下之意是,还不如波伏瓦说的“第二性”。如果说在这类直抒胸臆的文字中,作者在表明女性主义观点时尚有欲言又止的地方,那么在她评论西方作品和人的随笔中,就更放得开。《邂逅·分手·恋爱感冒》从苏菲·玛索演的爱情电影谈到演员本人,称赞她具备了“一种全方位的开放性——一种不确定性。就像她所演绎的爱情,不是模棱两可,而是模棱无数可”。正如法国学者罗兰·巴特把他的《恋人絮语》称作“一个解构主义的文本”,爱情也是无可结构的。在《罗曼史·布蕾亚·自由飞翔》一文中,她对凯瑟琳·布蕾亚予以充分的肯定。这位法国女作家、导演、编剧创作了8部关于欲望和性的惊世骇俗的作品,其中根据其小说拍成的电影《爱欲解放》被禁24年。朱蕊认为她的所有作品都竭力挑战法国乃至全世界的道德尺度,对她振聋发聩的女性性别表现给予充分的肯定和由衷的赞美,并称她为“女人的先驱”。在中国女作家中,明确表达女性主义观点的还不多见,而朱蕊在自己的散文里有了倾向性的表示,这是难能可贵的。

  读朱蕊的散文感觉有几多。一是其读书多,求知欲很强,读一本即有开悟,所谓闲来翻书见识多。但她的识见并不都来自书本,也来自亲历;二是其观察多,这种观察不限于所见所闻,常能灵犀一点通达森罗万象,包括有象和无象;三是思考多,在她的散文里常见其对人类物质、精神、生存状态的关注。即使身处机场大厅,她也会由“出发抑或抵达”形而上地追问人的存在、人类的家园和归宿、生存的目的和意义。自古有文人多愁善感一说,朱蕊却能进而多感善思;四是自出机杼。因为来自自我独特的感知、悟性和想象,所以她涉及的方方面面不会与人雷同,她写作时喜欢出其不意、超乎常规,如同她喜爱的法国电影。她的文章往往从一时的心情、一个故事或一个段子开始,然后来一个陡转,洋洋洒洒地写下去,可谓兵无常势,文无定法。她新出版的两本书名中都有一个“妖”字,我推测并非为了博人眼球。她自己的解释是:“妖”的含义很丰富,有点匪夷所思的味道。“有时出其不意,或者有创意”,“出乎常规,都可以说是妖”。她的自出机杼、无拘无束的写法,却让人饶有兴致地去追随寻踪、探幽索隐。最后,也是我在开头点到的,那就是对散文内外多种文体和手法的无间隔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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